学,陆笙箫的脑海中只想到一个词,那就是无耻。
陆笙箫质问,“既然结婚后,所有的股权都会在你名下,那为何你又如此着急呢,为何不是所有股权留在我手中,让我继续支持你呢。”
李东学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甚至抓住陆笙箫的手腕也变的生硬而坚固,他表现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愤怒,道:“笙箫,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才说出这番话,但我会向你证明的。”
“我不需要你的证明,我只需要你记住,当时我答应你的合作时,说过什么。”
陆笙箫想要甩开李东学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李东学忽然停住步子,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盯着陆笙箫,好几秒后,李东学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之后松开了陆笙箫。
陆笙箫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显然不想再交谈下去,直接道:“我先走了。”
“这帮人还没结束,你不能走。”
李东学估计是认定直接吃准了陆笙箫,所以最开始的伪装也不愿意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道:“如果你还想保留手中的股份,今晚就听我的。”
事实上,陆笙箫别无选择。
或者说,陆笙箫需要知道这帮老家伙接下来要做什么,也要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