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过去。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罗朝琴摔倒,停止疯狂。
陆笙箫见到贺晋深并不意外,她知道就算让贺晋深进屋,他的视线也离不开这边。
有些话,说开也就说开了,陆笙箫完全不在意贺晋深是否会听到,只是贺晋深的保护,还是超出了陆笙箫的意外。
此时罗朝琴正躺在地上,一声高过一声地哀嚎,“打人了……打人了,陆笙箫,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够了。”
陆笙箫再次一声冷喝,面上除了冷酷和严肃以外,看不出其他多余表情。
贺晋深竟是看愣住了。
而罗朝琴也跟着停止了哀嚎,大概是从未见陆笙箫这般对自己,罗朝琴撒泼惯了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陆笙箫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脸,居然好意思指责我,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从今往后,我和李泽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再来骚扰我,我绝对不会看在李泽的面子上放你半马!”
“陆笙箫,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儿子就是被你害走的,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罗朝琴坐在地上大骂,陆笙箫听后也只是笑了笑,继而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在你之前就有人宣布过了,再来一次我也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