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舌头。
一阵生疼。
疼的陆笙箫忍不住皱眉,可反而被抱得更紧,连带着呼吸都有些难受。
贺晋深没有说话,直接将人推倒在沙发上,伸手就开始掀衣服,见陆笙箫还要制止,贺晋深心中愈发不满。
尤其是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背着直接和别的男人见面,直接拆穿了还拒不交代,贺晋深脑子里就窝了一股子火,也不管陆笙箫同不同意,蛮横地将人压在了身下。
他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了陆笙箫,看着她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
“贺晋深,你是禽兽吗?”
陆笙箫忍不住大叫,这男人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结果,贺晋深一脸阴郁,毫不在意陆笙箫对自己的形容,面无表情地长驱直入,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道:“禽兽?好啊,那待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
在陆笙箫还没反应过了之前,贺晋深忽然扛过陆笙箫的身体换了一个侧面,之后再次重重地压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也没任何前戏,再次进入那有些干涩的甬道。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美好。
每一下,都动的十分困难。
配上陆笙箫挣扎的表情,让这一场欢爱跟着变了味道,贺晋深觉得索然无味,可并不想就此放过陆笙箫。
“禽兽?陆笙箫,现在你满意吗?”
贺晋深质问。
陆笙箫闭着眼,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贺晋深便加深了力度,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到达深不可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