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虽然还有灯光照着,可陆笙箫心底还是觉得有些渗人。
接着,就看贺晋深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道:“蠢货,还不走,要留下我也不介意。”
这一叫,陆笙箫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过去。
只是那一声蠢货,是在叫自己?
陆笙箫有些不满,可一想到也是因为自己亲信了别人的话,她才被绑架,而且还连累贺晋深,陆笙箫心底又有些难受。
上了车,陆笙箫道:“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贺晋深看了一眼陆笙箫脖子上的伤,此时正渗出点点血来,伤口不大,但估计是要留疤了。
陆笙箫注意到贺晋深的眼神不对劲,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道:“我的伤不碍事,我是说你的手……”
近距离下,陆笙箫才注意到贺晋深包扎的手帕早已经被鲜血染红,顿时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还是我来开车,送你去医院吧,要是……”
陆笙箫一紧张,差点嘴不把门。
没想到,贺晋深却是板着脸问道:“要是什么?”
陆笙箫很想说,要是手因此残废了,或者留下后遗症,那贺晋深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所以还是赶紧去医院治好。
“没什么,还是先去医院吧。”
陆笙箫没敢看贺晋深的眼神,低着头,想让贺晋深让出位置,结果贺晋深油门一踩,单手握着方向盘出发了。
车上,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