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下车!”
陆笙箫再次平静道。
李泽不同意,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看着后面越来越逼近的迈巴赫,李泽心一横,油门一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你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堕落,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这么多年,我可以把这些错误归罪在我身上,但是现在……我就是要改正这个错误!”
这么多年的心里话,李泽终于有机会说出口,却是比以往更要痛心几分。
不是陆笙箫拒绝了自己,而是她的那一句,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陆笙箫,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可这一切,又全都是谁造成的呢。
如果说贺晋深是直接的罪魁祸首,那他就是最该死,最有罪的源头。
如果当初自己不离开陆笙箫,不去美国,自己再坚持点,再强硬点,是不是自己就可以留下娶陆笙箫,这一切都不会重演。
李泽越想越激动,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车速随之变快,快到陆笙箫开始担心害怕,她道:“李泽,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
李泽不甘心。
“是嫌我没贺晋深有钱,还是嫌我只是个珠宝设计师?”
李泽性格中的偏执一面在陆笙箫面前完全展露无遗,这是陆笙箫以前从未看到过的一面,她有些震惊,也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有说话,完全不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