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深手一松,正准备重新坐下,就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哎哟声,正是叶媚。
此时,叶媚大张旗鼓,头上还缠了一圈白布,看到贺晋深在那坐着,当下也不叫了,直接冲贺晋深走来,
贺晋深一脸嘲讽,“怎么,一看到我就不叫了?”
“哎哟!”
经过提醒,叶媚再次惨叫,同时眯眼偷偷看着贺晋深的反应。
她这点小把戏自然是逃不过贺晋深的眼睛,此时陆笙箫生死未卜,贺晋深也没空搭理,便直接冷声道:“陆笙箫最好没事,否则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叶媚身后传来,接着就看贺钧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理了理袖口,陈胜问道。
陈钧一见到贺钧,立马低头,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贺总。
贺钧却是道:“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现在贺总可是在你面前坐着呢,我算什么,不过是个退休的老头子罢了。”
这话,贺钧能随口一说,但陈钧可不敢就这么应答,因此乖乖巧巧地立在一旁,不掺和贺家的家事。
贺晋深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纵使在这个父亲面前,他也没有一丝愧疚或者尊敬,有的只是深深的恨意。
“贺钧,我的头疼死了,医生说都是脑震荡了,可能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叶媚娇滴滴道。
“脑震荡?”
贺钧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