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深面色这才有所缓和,“那之前都是骗我的了?”
谁知,陆笙箫话锋一转,压根没给贺晋深留丝毫颜面,就道:“但你放心,这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我的人生,不一定非要在你们两个男人之间选择。”
呜!
话音刚落,贺晋深彻底锁死了她的脖颈,别说说话,就连最后的呜咽声也是彻底发作不了。
男人高贵而冷漠的眼神,化作无声的气场,随身包围着陆笙箫。
就连车里的气压也在瞬间变得压抑而阴冷。
这不是第一次被锁喉。
那种断绝了空气,几乎窒息,却又有无尽的求生欲让她不得不挣扎的矛盾又痛苦的感觉,让陆笙箫生不如死。
可手,还是下意识地拍打贺晋深,眼底涌出了抗争后的绝望。
可贺晋深眼神依旧阴冷,手上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那如毒舌吐信般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是我们……那是谁?李泽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闷雷,在陆笙箫脑海中炸响,脑子一嗡,几乎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李泽?
“不……不……”
陆笙箫很想说“不可以”,可现在连呼吸都喘不过来,哪里还能多说一个字。
有些方面,陆笙箫觉得自己不了解贺晋深,可在某些手段方面,陆笙箫又太了解贺晋深了。
如果让他以为,自己和李泽有什么关系,贺晋深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