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身体依旧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困倦。
陈钧小心翼翼地看了贺晋深一眼,虽然是猜到了,也不敢多说。
“让你说,你就是说!”
贺晋深不耐烦。
陈钧这才道:“自从贺总监昨天去公司后,明面暗地里见了不少股东,加之之前暗地里收买贺氏散股,显然贺总监这次是要公开挑明了。”
“公开,挑明,他能做什么?”
贺晋深虽是不屑冷笑,但眼底还是划过一丝冷意。
陈钧摸不透贺晋深的心思,这毕竟是贺家的事情,他也不能猜的更多,便低声道:“贺总,我只是个助理,这么中药的事情,我哪里知道啊。”
后面,贺晋深坐直了身体,两手理了理外套,这才沉着眉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陈钧,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太聪明了。你这个人啊,太狡猾,永远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陈钧听后,尴尬的笑笑,没有多言。
“算了。也不为难你了,待会儿到公司后,你直接跟那帮人说没空。”
贺晋深心思明了,显然已经有了主张。
此时说的轻描淡写,陈钧也稍稍安心一点,但随后又忍不住问道:“那您现在……”
“当然是去公司!”
“这……”
陈钧就有些为难了,如果贺总在办公室里,他要圆这个谎就没那么容易了,说白了,要是贺然真想搞事情,他完全可以带着股东冲到办公室里去,自己压根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