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胸脯往自己胳膊上蹭的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过因为她是陆家人,才稍稍给了一点颜面,结果这女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度。
“贺总。”
正好,有人叫贺晋深。
出于礼节,贺晋深还是稍稍留步,和对方碰杯,陆婉恬趁机跟了过来,端着香槟在一旁撒娇,“姐夫,你别走那么快嘛,我还有事情想和你聊呢,是有关姐姐的。”
贺晋深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水,淡黄色的液体澄澈分明,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贺晋深饶了个圈子,最后从侍者手里重新接过一杯酒,与之干杯,“那陆小姐,我干了。”
陆婉恬手里还端着两杯香槟,贺晋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让她一下子乱了章法。
贺晋深喝完之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认真地盯着陆婉恬,后者进退两难,正要以不会喝酒为由,却听贺晋深道:“怎么,陆小姐敬我的酒,自己却不喝?”
“不是,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婉恬连连否认,听说这药的效力很强,她若是自己喝了,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
“陆小姐?”
算了,不能管了,如果这会儿不喝,贺晋深肯定会怀疑自己,陆婉恬没敢多想,端起香槟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也勉强恢复了一点血色。
“陆小姐,好酒量。”
贺晋深皮笑肉不笑。
陆婉恬胆战心惊地喝完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也只当药效没有这么快挥发,顿时也暗松一口气,随后便要靠近贺晋深,也被后者不着痕迹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