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箫与他眼神对视,同时也发现陆笙箫的体温还是过高,难不成是昨晚药劲没退?
陆笙箫将贺晋深的皱眉看在眼里,直接推开了他的手,同时冷冷道:“你别想多,我只是感冒发烧了。”
顿时,贺晋深面色一冷,开始了正题,“我听说,你要告我?”
“既然敢做,就要想到后果,贺晋深,我昨晚就和你说过,大不了咱就鱼死网破,反正我陆笙箫什么都没了,名声也够烂了,可没什么好怕的!”
陆笙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明明才刚刚决定,却表现的早在昨晚就下定了决心。
贺晋深从嘴里发出一声“呵”,随即眼神也瞟向了对面咖啡厅里,那里早已没了人影,却依旧留着相对的两个咖啡杯。
陆笙箫心里没来由地紧张了一下,按理来说,贺晋深不应该知道的,可他刚刚那个眼神……
“如果没事,我就先下车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陆笙箫没想多停留,明知道贺晋深既然来找自己,就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可她还是自作主张地拉开了车门,结果可想而知。
门被锁上,陆笙箫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平静地瞪着他,质问道:“你想怎么办?”
贺晋深嘴角划过一丝讽刺,两手环于胸前,斜靠在椅背上,直接道:“说吧,你打算怎么告我,陆小姐?”
陆笙箫再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