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盯着那张铁青的脸,进一步挑战他的底线,“我说,结婚三年,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现在我同样不需要。”
“你这是在抱怨?”
贺晋深怒火稍稍收敛,眼底有一丝诧异稍纵即逝。
他在家次数甚少,回来了也基本无言语交流,这女人任劳任怨,为了家族联姻什么都不说,久而久之,他也乐得享受。
现在,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她?
“你陆家湾资金链出现问题时,是谁帮的你,还有,你陆氏被人闹事时,又是谁请的律师,还有……”
贺晋深一件又一件,如数家珍。
明明对这个男人没有感觉,明明知道这就是一场利益合作,可在贺晋深说这些时,陆笙箫心底还是感受到了一丝难过。
她眉眼低垂,有一滴泪从眼角划落,却沾在了睫毛上。
陆笙箫说:“可这些,又有那一件不是为陆氏做,而是为我做的呢。贺晋深,你压根不懂女人的心思。”
“我不需要懂!”
贺晋深松开了陆笙箫,同时起身,眼底再次恢复了往日冷寂和不屑,他淡淡地扫了陆笙箫一眼,对她突如其来的悲意有些不耐烦,便直接道:“陆笙箫,你已经自由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是啊,我自由了。”
这一次,陆笙箫不再有当初的惊讶和质疑,反而是顺着他的话,大有大快人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