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张牙舞爪地划过她能接触的一切东西,而贺晋深,至始至终,都不曾松开半分。
“贺总,医院到了。”
陈钧虽然刹车踩得急,但坐在车上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他没敢回头,依旧专注地望着前方,低声提醒。
“咳咳!”
后排,传来一阵拒绝的咳嗽,是陆笙箫带哭的语调,“贺晋深,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的孩子,你还没资格指手画脚。”
早已下车的男人,一弯腰便将车里惨白的下颚捏住,如鹰般的眸子锋芒毕露,四目相对,见她还在做徒劳挣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下一秒直接捏住了陆笙箫的衣领,单手将整个人提了出来。
贺晋深没管怀里张牙舞爪的女人,直接将人横抱在怀中,大步朝医院走去。
“贺晋深,就当我求求你,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们母子,我可以立马离开h市,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贺晋深,好不好?”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息让陆笙箫整个人如坠冷窟,她的反抗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孩子,到最后只能化作屈辱的哀求。
“我从来不会给自己留祸患,陆笙箫,这一点你应该明白的。”
贺晋深头昂着头,冷生冷气。
“这毕竟是你的孩子,贺晋深……就当我求求你……”
“闭嘴!”
贺晋深一句低沉地呵斥,彻底断了陆笙箫的念想,再次悲凉地看着那刚硬的下巴,她如遇恶魔。
求?
呵呵,对一个没血没肉的魔鬼来说,他又怎么会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