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天下闻名的飞鹤楼是不是名声符实。
前面队伍不断,但前进的速度却不满,门口摆着桌子喝着茶,闭着眼睛听诗文的两个人并不多话,过于不过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做了决定。
被否定的学子或有几分不平的,却都不敢在这里闹事儿,朱举人看了一眼,惊讶说道:“居然是国子监的讲师,哎,也只有飞鹤楼能请动他们来当门客。”
章元敬一听,这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敢闹事儿,这两位门客的身份不同一般,对于学子们天然就是一种威慑,再有一个,他们的评断也具有权威性。
在章元敬的前头是一位年轻学子,看起来颇为自信,只是他的绝句一念完,对面的人就微微摇头,显然十分看不上的样子,学子脸色一白,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到底是哪里不行?”
那门客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却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哪里都不行,立意轻浮,用词粗俗,平仄不顺,简直是狗屁不通。”
年轻学子脸色铁青,在周围哄笑声中飞快的推开人群走了出去,不少人都说他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