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来晚了,我想着。我走到案几前,翻出她们做戏玩耍的小木筒,把里头还在作妖的烟掐灭。
我微笑的走过去,继续喊了声:
“少爷?”
少爷睁开朦胧的双眼,他每次都会醉,但又并非完全醉,迷蒙的双眼湿湿润润,几乎可以沁出水意。我抑制住自己想抚摸这双眼睛,并把它们保存只属于我的欲望,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
“少爷,你渴吗?”我轻声问他。
他抿了抿唇,唇色是很正的朱红色,鲜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阿珏,你来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本能的唤我,然后轻轻舒了口气。
我愣了愣,望向他的手指着的胸膛,上面还粘着些浅紫色的酒液,大概是从番邦带来的葡萄酿的酒,泼了半身之后,就这样被胡乱丢弃在一边。
女人们早已经睡着,精神的疲惫让她们的身体即使倒在肮脏不堪的地面也毫无所谓。我踏过一堆柔软的肢体,然后毫不容情的把玉一般的胳膊大腿踢开,怀着一种奇妙的心思用余光辩识着一张张娇媚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