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确不好,只能等上一段日子。
养伤这期间, 他脾气暴躁, 稍有不顺便躺在床上辱骂宓娘, 宓娘含泪忍受,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伤势好些已到三月, 万物复苏,路上冒出一片片的嫩绿,回苏州的两人却无心欣赏,高永飞的伤还未养好,只能趴在马车里,被颠的难受,就这样走走停停大半月才回苏州。
高家人把人接到后简直难以置信,高太太尖叫道:“我的三郎啊,这是怎么回事?”转身就给了宓娘一巴掌,“你这贱人是怎么照顾三郎的,我就说青楼女子不该进门吧,瞧瞧看,真是晦气,这才进门几个月,就把我们家三郎克成这幅模样,就该把她卖回青楼去……”
高老爷皱眉道:“好了,莫要再外面吵闹,都进门,宓娘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众人鱼贯进到宅子里,宓娘忍着泪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把高永飞上姜家提亲的事情说了声,至于酒肆的事儿,她不知道是人设下套,只道是三郎喝醉惹出的事儿。高太太听完气愤道:“那姜家姑娘算什么,竟也敢拒了我们家三郎。”
“荒谬!”高老爷呵斥道:“你说人家如今什么身份,姜家虽然经商,可是出了做官的女婿,你说人家为啥看不上你儿子!若不是你处处宠着他,他如今能是这幅模样?竟还敢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人家屋里提亲,先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父母他这样上门那就是大逆不道!是羞辱人,难道人家把他赶出来!”
高太太瘪了瘪嘴,没在吭声。
高老爷自言自语道:“那姜家的女婿如今在哪个衙门来着?”
这事情宓娘已经听高永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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