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这些京城权贵的圈子里,看不起商户出生的她也是正常,她捧着茶盏轻轻抿了口茶水。
曹宜兰也轻声跟姜婳道歉,姜婳笑道:“曹姐姐不必在意,没甚的,我知曹姐姐待我如何就好。”说着从阿大手中接过个紫檀木透雕暗纹锦盒出来,她打开取出里头那对羊脂白玉的镯子,这玉镯状如凝脂,细腻滋润,无半点瑕疵,看着便不凡,她把一对玉镯套在小秀贞的手腕上,笑眯眯的道:“这是送给小秀贞的镯子。”
曹宜兰笑道:“这羊脂玉看着温润光泽,看着就极讨喜,秀贞还不快谢谢婶婶。”
小秀贞糯糯道:“谢谢婶婶。”
惹的姜婳心软,伸手揉了揉小女娃的脸颊。
不多时,从垂花门进来两人,一位娟纱金丝绣花襦裙,头戴五瓣梅花银步摇,鹅蛋脸温雅可人的年约二十的小妇人和一位穿着深棕绣金撒花比甲,脸颊消瘦,眉梢吊着,面相看着有些刻薄约莫四五十的妇人。两人一同进来,庭院里众位女眷神色立刻起了变化,极为都极厌恶的瞪向那位面相刻薄的妇人。
至于那位年轻些的鹅蛋脸的,大家投去的大多是同情些的目光。
姜婳微微挑眉,有些讶然,不知这两位又是谁,苏氏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姜妹妹,我同你说,那位深棕绣金撒花比甲的年纪大些的妇人就是肃毅侯夫人蔡氏,那个年轻些的是她家长媳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