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刚下过雨,莲子脆生生水嫩嫩的, 略微带些甘甜。
严清怡吃过一只莲蓬,七爷便不允她再吃,掏帕子替她擦过手,小心翼翼地往畅合院去。
月朗星稀, 如水的月光在地上洒下银白色的清辉。石板路两旁的草丛中, 有不知名的夏虫在起劲的鸣叫, “唧唧”“唧唧”无休无止。
七爷看着地上两道融合在一起的身影,心底尽是满足。
回到内室, 他先伺候严清怡擦过身子洗了脚,自己又草草擦洗过, 吹熄灯烛上了床。
刚躺下,严清怡就迫不及待地靠过来,脸贴在他胸前,满足地叹一声,“真舒服。”
七爷轻轻捏一下她的脸颊,“没良心, 头两个月还嫌我凉,离得远远的,这会儿又紧巴巴往上贴。”
严清怡理直气壮地说:“以前冷,现在天气太热了。”
七爷失笑,抬手将她腮旁乱发拂开,手指沿着她顺滑的长发滑下,在她小巧的肩头停了下,手指挑开肚兜的系带,自然而然地放在那绵软的浑圆之上。
临近生产,这一处越发饱满而紧实,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子。
七爷情不自禁地俯身咬上去。
严清怡低低叫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