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衣做出来没有,有没有试过?”
嫁衣还是以前的那件,严清怡按照七爷的意思绣了富贵白头的图样。
至于尺寸,她还真没试过。
听芸娘这般说,便将嫁衣找出来比了比。
衣裳肥瘦可以,罗裙稍短了些,不过穿的时候不用太往上,勉强也能凑合。
就是这针脚……
芸娘知道严清怡的女红,以往她做的衣裳针脚既细密又匀称,毫无瑕疵,而眼前这件,针脚稀疏不说,有几处明显缝歪了。
若是别人,不仔细端量恐怕看不太出来,芸娘就是做这个行当的,这衣裳是敷衍还是认真,岂能瞒得过她?
便轻轻叹口气,“七爷大婚,少不得要闹洞房,能出入王府的都是什么人,想必三娘心里有数,何必落人话柄?还有两个多月,要是手脚利落点,二十天也就做出来了。”
严清怡默默地盯着嫁衣。
这还是去年七月份匆匆忙忙做的,她已经隐约猜到跟林栝亲事不会成,可心底仍是抱着一线希望。
一个人的言语会撒谎,可手底下的针线活不会。
这一针一线清清楚楚地彰显出她当时的心情,和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
时过境迁,跟林栝已经成为过去,而七爷却是遵从了礼数,三聘六礼地过来求娶的。
严清怡长长叹口气,“我重新做。”
芸娘点点头,“我这就回去准备好料子让人送过来,顺便给你两个人分分线,打个下手。”
没多大工夫,便有两位绣娘拿着布过来。
袄子是用杭绸,罗裙则用绉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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