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是我唐突了,你起来吧?”
话虽如此,可那冰冷的声音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严清怡不敢起,死死地咬住下唇,跪在七爷面前,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七爷所为固然是不合礼节,可也并非完全不可以,上元节的时候,她进宫赴宴,而魏欣与何重一道去了东华门外的灯市。
魏欣在信里抱怨何重管得多,这样东西不许吃,那样东西也不许吃,可最后还是拗不过她,诸样都买了。却只让她每样略略吃两口,而剩下的都让何重吃了。
而信的最后,魏欣羞羞怯怯地说:“阿清,虽然没饱口福,可是我觉得很快乐,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那份开心,严清怡透过书信的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得到。
夫妻之间,早晚都要肌肤相亲。
严清怡可以接受牵手,可以接受拥抱,但是亲吻却受不了,甚至当那股湿热的气息扑向她面颊的时候,就会感到周身的汗毛齐刷刷地立起来。
更遑论,两人袒裎相见了。
可这要怎么解释,说她亲吻时就会想到郭进那张恶心的嘴脸,会想到郭进那双不安分的手?
不!
她永远都不会说!
她绝不会让这世间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曾受过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