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比褙子又格外多个帽子。
帽沿、衣襟、袖口以及下摆处都镶着雪白的兔毛。
七爷道:“不如穿那件翠云锦的氅衣。”
严清怡摇头,“那件太贵重了,现在不合适,等以后再穿。”
翠云锦稀罕,即便王孙贵族家中也不见得有,穿了也白穿,可羽缎却普通,寻常稍微富裕的门户就能穿得起。
如果看到这新式样的斗篷,或者能让锦绣阁大赚一笔。
七爷并不勉强,找人唤了辛姑姑来,“严姑娘头一次进宫,你指点着些,再让月牙也跟着。”
辛姑姑忙应声“是”。
严清怡听出七爷话里有话,却未多问,披了斗篷跟在七爷身后出了门。
及至上了马车,才讶然地问:“辛姑姑先前在宫里当过差?”
七爷点点头,“她跟司礼监的范大档都是先帝时候伺候过魏妃的,两人……很有些渊源。前几年范大档寻门路把她送出宫,就求到我这里,正好我买了这处屋子没人照看,让她替我管着,倒是一举两得。”
也正因为还有辛姑姑这档子事儿,所以范大档对七爷极为亲近。
“范公公在宫外不也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