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高华清贵。
月牙屈膝福了福,“见过七爷”,识趣地离开。
严清怡也行个礼,再没作声,举着鸡毛掸子一下下拍打着被子。有粉尘飞出来,被阳光照着,纷纷扬扬。
七爷走到她面前,静静地打量片刻,“我来吧。”
严清怡将鸡毛掸子递给他,转身进了屋子。
不大会儿,七爷跟着进来,从西次间取来纸笔,写下几个字,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字条,铺在桌面上。
严清怡看过去,两张纸上一模一样都是李实跟秦四娘的生辰八字。
那张折叠过的字条还是她在十月的时候写的。
并排摆在一起,字体稍微有些像,可她的字明显比七爷的要灵动得多。
七爷温声道:“先前我见过你写的那张《陈情书》,也开始临小钟的帖子,足足三年有余,也只能写成这样。你的字如果没有四五年的工夫应该练不出来……欧颜柳赵的字帖容易得,可《灵飞经》却不常见。”
严清怡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她在济南府的时候,一日三餐都难以为继,哪里来的银钱习字?
七爷又道:“那天你说要将罗家女眷接回京,后来我去国子监转了转,罗士奇也写得一笔好字,无论从笔势还是间架,都极得小钟神韵……我还听说你结识何总兵的姑娘是因为养茶花,罗夫人也养得好茶花。”
原来她身上处处是破绽,却自欺欺人地以为瞒过了所有人。
严清怡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明亮的阳光透过糊窗的高丽纸照进来,她光洁的额头仿佛上了釉的甜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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