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用在赵惠清身上,仿似根本不曾注意到她们,只是无意中才瞥了眼。
秦四娘怕严清怡当众失态,低声对月牙道:“扶好三娘,咱们快些回去。”两人一人一边搀住严清怡,连拉带拽地将她带到黄米胡同。
进了家门,秦四娘松开手,喘着粗气道:“稍歇会儿,喘喘气。”
严清怡冲进东次间,一头扎到床上,泪水紧接着喷涌而出。
她曾设想过许多次。
假如见到林栝,她会客气地跟他打招呼,问候他跟他的妻子;或者装作从来不曾认识过,浅浅笑着擦肩而过。
总之,她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在意和挂怀。
没想到真的见面了,看到他温柔地对着别人浅笑,她会这般难受,一颗心像是生生用刀给剖开似的,裂成了两半。
强忍着不流泪已是极限,又何谈出声招呼或者浅笑离开?
而林栝却仿佛不认识她一般,视线连一息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就匆匆掠过。
他真的是变了。
以前瘦削冷硬,总是一身靛蓝色裋褐,现在身体宽阔了,面容温柔了,而且也不穿靛蓝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