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呢?”
严清怡拢紧身上毯子,目光无意识地看向窗外,车帘晃动,街景飞驰着向后掠过。
这并非去往荷包巷的路。
严清怡垂眸,犹豫着道:“我想回我家里。”
七爷断然拒绝,“不行。”
严清怡低声解释,“淮海侯家五姑娘二月里出阁,我要给她添妆。”说罢,只觉得眼眶发涩。
如果她住到七爷屋里,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魏欣?
姨娘尚且不行,何况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七爷凝神看向她,她双手合抱在胸前,手指紧紧抓着毯子边缘,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其它,青白的手指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颤抖不止。
七爷顿时心软,放缓了声音,“不妨碍你去添妆……你屋子太冷,我怕你染病过给我,春风楼也去退了,那里地角不好。”
“那不成,”秦四娘连忙摆手,“我付了一年租钱,还差好几个月呢。李奎给我们价钱便宜,在别处再找不到这么合算的店面。”
严清怡低声道:“退了吧,那里……风水不好。”
秦四娘还欲分辩,便感觉马车已徐徐停下。
青柏飞快地搬来车凳,一手撑着伞,一手扶了七爷下车。
七爷站定,回身搀扶严清怡。
严清怡迟疑数息,伸手搭在七爷手上,只觉得掌心触及之处,冰冷得毫无温度。而七爷身上的锦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洇湿处明显比别处颜色深。
严清怡飞快地缩回手,四下看了看,认出这是黄米胡同,离双碾街只隔了一条胡同,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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