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明年我养好身子再说。”
万皇后很是怅然,可想起通微法师的话,七爷要等二十岁才能诸事顺遂,只得答应。
左不过就一年的工夫,再等等也无妨。
这将近一年,七爷再没提到过严清怡,只偶尔会问起陆致的案子。
陆致在官场浸淫久了,也实在会审时度势,对于侵占土地强买店铺之事,只假作不知,将一切过犯都推在蔡家跟大姨母头上。
再有张阁老力保,经过好几个月的扯皮与试探,陆致贬为会同馆任大使,是个正九品的官职。而大姨母则判定仗十下,流放一千里。
陆致却不像二姨父那般傻,在二姨母还在监牢之时就送去了一纸休书。
陆致自始至终不曾流露过休妻的念头,反而三番五次往牢狱里探视,散去数百两银子上下打点,终于将流刑改为输役,再然后以银抵工,输役也免了大半。
凡知此事者,无不称赞陆致为人厚道,重情重义,又替他惋惜,因为姻亲之过累及自身。
陆致谦逊地说:“薛氏嫁给我二十余年,替我生儿育女操持家事,因家中贫困不得已才与姻亲合伙经商,一时不察也是有的,我岂能因此休妻?再者,薛氏父母均已亡故,又无兄长可以依靠,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弃之不管。”
一时,众人都觉得他高义,虽然贬成芝麻官,声名却比先前好了许多。
七爷虽然不问,小郑子与青柏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仍是惦记着严姑娘。
果不其然,刚知道严姑娘进了京,立马就要过来看看,而且还怕扑空,特地起了个大早,就这么一动不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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