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娇气来。以前她也呛过我,用不着跟她较真。”
果然,就连魏欣都这么说。
严清怡苦笑,她本想把实情告诉魏欣的,听到这话便打消了念头,却正色道:“不管怎样我以后是不打算再去云府,我跟她合不来。”
魏欣笑嗔,“前两次你们不是挺亲热的,转眼就合不来了,我看你比她还小了。”
严清怡闭口不言,往花房西头走,看到了那株照殿红。
矮矮小小的一棵,约莫三尺高,碧绿油亮的叶片之间点缀着数十个暗红色的花苞。有的花苞涨鼓鼓的,差不多过年就能开,有的还很干瘪,至少要再等一两个月。
丫鬟见两人盯着山茶瞧,笑道:“我们姑娘对这棵茶花可是费尽心思,刚做骨朵时还特意打发人跟韩大叔讨了些土肥,也不叫别人帮忙,自己亲自施得肥。”
魏欣问:“什么是土肥?”
土肥就是农家肥,把牲畜以及人粪便加上灶灰等沤出来的,味道极为难闻。以前在济南府,左邻右舍种菜,少不得往菜地里施土肥。
严清怡不欲恶心她,便道:“就是灶坑里的草木灰,可以当肥料。”
魏欣听过便罢,并不追根究底,又指了盆里栽的寒兰,“我家的几株都开花了,她这里的花苞都没有。”
严清怡道:“可能是刚分株的缘故,明年应该会开花。”
两人边聊边看,没多大工夫就将花房里的花看了个遍,里面的花虽然不多,有好几种都是两人不认识的,问过丫鬟之后才明白。
魏欣排喧道:“养花就是图个好看,依我看月季、芍药和菊花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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