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面红耳赤,连忙伸手捂住了脸颊。
真不知羞啊,竟然会想到成亲后的情形。
严清怡既羞怯又有些怅惘,从衣领处扯着红线将那只玉指环牵出来,默默地摩挲片刻,复又塞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等严清怡跟秋菊把新衣裳做好,已经是腊月了。
何若薰派人送来请帖,说李兆瑞全家已来到京都,何家定在腊月初六替李家接风洗尘,请陆家阖府去做客。还特意叮嘱严清怡,别忘记先前的赌约,要将桂花酒起出来带着,让众人品鉴出个高下来。
陆致跟李兆瑞本就是旧识,大姨母欣然应约,可听到来人的嘱咐,又觉得好笑,虚点了严清怡道:“你们这些孩子,玩闹的事儿竟还当了真,这寒冬腊月的,地面怕是冻实了,哪里起得出酒来。”
话虽如此,仍吩咐人找了三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几坛子酒尽数挖了出来。
蔡如娇伸手拽一下严清怡胳膊,“这酒到底能不能喝?别到时候拿过去,被人笑掉大牙。”
“能喝,”严清怡毫不犹豫地说,话出口又觉得底气不足,毕竟上一次酿酒还是前世的时候,时隔十几年,真是说不准。
蔡如娇撺掇她,“干脆咱们开一坛子尝尝,要是不好喝就另想法子。”
严清怡想想也是,如果口味真的不好,除去低头认输之外还得另外带坛好酒以备席上饮用。
大姨母听到两人打算,也起了好奇之心,连声吩咐厨房多加两个菜,准备晚上试酒。
雨荷打开一坛酒,倒出一壶,用热水烫了烫。
刚从坛子里往外
第7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