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倒看中了兵部陆员外郎家的表姑娘,就是从济南府……”
话到此,范大档有意顿一下,就看到七爷原本平放在膝头的手忽然攥成了拳头。
七爷侧头,幽黑深亮的双眸淡淡扫视过来,“难得淮海侯有闲心给公公聊这些,他那番薯种得怎么样了?”
范大档暗呼侥幸,幸亏淮海侯多啰嗦了几句,否则还真回不了话,想到此,笑道:“秧苗长得倒旺盛,可就是没效用,侯爷说种一个结一个,这不白费工夫吗?”
七爷蹙眉想一下,“先前我听人提起如何种淮山,我觉得番薯也大致差不多。有两个法子,其一是把秧苗取下来另外种,一根秧苗挖一个坑,再有就是把番薯切几块连同上面的秧苗一起种。上次我见过,一个番薯能长出七八根秧苗,这不就能种……”
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声音撕心裂肺,就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范大档听得嗓子眼直痒痒,死命压住了,朝着小郑子瞪眼,意思是怎么不赶紧给七爷捶捶背?
小郑子无可奈何地摊摊手,以示无能为力。
终于咳嗽声停,小郑子奉上热茶,七爷浅浅啜两口,将茶盅放到桌上,继续道:“一个番薯能种出七八棵苗来。不过让淮海侯不用急,等开了春在分苗不迟,现在先尽心伺候着。”
范大档连声答应,又试探着问:“七爷用得什么药,要不要请周医正再诊诊脉换个方子重新煎副药?”
七爷淡然一笑,“这方子是前天刚换的,周医正和韦太医秦太医一同斟酌拟定的,先吃上七天再说。”
第66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