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清怡愈加困惑,“他到底是谁啊?”
魏欣悄声道:“是先帝爷的遗腹子,据说从生下来就说活不久,所以一直没往外张扬,就怕有个风吹草动折了他的寿数。我家还是因为我祖父跟司礼监范公公有点交情才知道一二。他这次来不为别的,因为范公公不知打哪儿弄来几块番薯,让我祖父帮着种种,看能不能活,说要是种活了就是大功一件,可以给我祖父请功。前几天果真长出苗来了,七爷是来看番薯的。”
来看番薯。
早不来看,晚不来看,偏偏赶在魏家宴客的时候?
严清怡心里偷偷嘀咕,可此事跟魏欣绝对没干系,而且若是自己跟着魏欣去观梅亭肯定也就没这出了。
谁成想何若薰突然要看花房,又怎知道罗雁回竟来这一手?
魏欣又道:“我告诉你,一是应该告诉你真相,二来想让你防着罗家那位二爷,你怎么得罪他了?”
“我怎么会知道?”严清怡落水以后思量过这个问题,她总共见过罗雁回三次。
一次是济南府净心楼,罗雁回买了她的杏子,还夸她生得伶俐赏给她一角银子;第二次是进京时在正阳门门口,可那次罗雁回根本没见到她;第三次就是昨天在石槽胡同,可她自认为言语并无过激之处,难道罗雁回堂堂七尺男儿会因为那几句话就这般害她?
严清怡说不出心底是何种滋味,自己千里迢迢离开薛氏往京都来,就是想结交罗家的人给他们提个醒儿提防陆安平。
人见得倒顺当,这才两个月,当家主母见过了,两位姑娘见过了,还见到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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