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安康答,“但是我读过不少书,会好几种酿酒法子,你可知单酒曲便有麦曲、米曲、豆曲……”
严清怡打断他的话,笑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陆安康脸色一红,甩着袖子离开。
陆安平叹口气上前,温和地笑笑,“二弟性子耿直,出言不逊,为此不知得罪过多少人,两位表妹别与他一般见识。”
暮色渐浓,西天的云彩被晕染得一片绚烂,夕阳的余晖斜斜地铺照过来,陆安平面上犹如蒙了层金粉,越发显得唇方口阔眉宇疏朗。
蔡如娇难得的没有叫嚷,反而悄声道:“二表哥原也没说错,是我读书少懂得少,可我绝担不起轻狂二字。”
她半低着头,眉眼被额前刘海遮着,瞧不真切,却见一滴珠泪顺着脸颊滑下,颤巍巍地挂在腮旁,旋即无声无息地坠下。
严清怡讶然。
这根本不像蔡如娇的风格,上次因为裙子,她可是哭得惊天动地。
眼角瞥见旁边的陆安平,严清怡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寻个借口回了西厢房。
桂花树下只剩陆安平跟蔡如娇。
陆安平也瞧见蔡如娇的泪,少不得又作揖替陆安康赔罪,“都是二弟口无遮拦,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蔡如娇吸口气,抬眸望着陆安平道:“不管大表哥的事儿,我是该多读些书多练练字,表哥能不能帮我找本练字的帖子?”
她本生得美,加上眸中润着湿意,颇有几分严清怡柔弱的样子。
陆安平情不自禁地往西厢房瞟了眼,问道:“表妹平常写什么字,临过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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