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着。过几天何姑娘要是真来做客,她身边的人也得打点着,你手头没有银钱可不行。”
严清怡推辞不过只得收了,回到西厢房打开荷包。
里面果然是十几个大小不等的银锞子,有铸成梅花式样的,有莲花的,有葫芦和金鱼样的,大的约莫八分银,小的大概四分银,个个都很精致。
严清怡想想,翻出带来的几块零碎绸缎,唤进春兰问道:“你跟秋菊谁的针线活儿好?”
春兰答道:“秋菊手巧会苏绣,要是精细活儿最好让她做,如果不太讲究绣工,我也能应付。”
严清怡指着零碎布头道:“就是做几只荷包,能见人就行,用不着太精细。共需要八个,你们俩人一道做吧,这两天能做成最好。”
春兰应着,将布头拿出去,对秋菊说了。
秋菊嘀咕道:“做这么多荷包干什么?不是急用银子,拿出去换钱吧?”
春兰警惕地回头看了看,“少说话,让你做就做呗……不过我觉得不至于,表姑娘刚来两天,门都没出过,就是想拿针线活儿出去卖也没有门路啊。”
秋菊想想也是,再没吭声。
傍晚时分,陆安平再度进了内院。
这次却是给蔡如娇送新书,又带了何家的口信,说是何家大姑娘陪着何夫人往乡下田庄去避暑,要七月初才能回京。何家每隔两三天会派人去田庄回事儿,届时会将书信一并带过去。
严清怡再度谢过陆安平。
过得两天,春兰两人把荷包做出来,严清怡收到了何若薰的回信。
信上表达了对严清怡进京的惊讶和欢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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