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姐哭成这样,你高兴?”
严清怡给薛氏倒盏茶,无可奈何地说:“娘别生气,我哪里知道她会哭,再说,这不是我想闹……打个比方说,如果祖母说咱家东四胡同的宅子不错,大伯母看了很喜欢,让你给大伯母一家住,你给不给?”
“这是咱家的宅子凭什么给她住?”薛氏叹口气,“这宅子能跟裙子一样,一条裙子多大点事儿。”
严清怡道:“不管大事还是小事,道理是一样的,况且有其一就有其二,这次我允了表姐,下回她看上我的袄子,我给不给她?再下次,她看中我的首饰,我给不给?裙子是不算大事,给她也没什么,而且绣娘也说,锦绣阁还另外做了条颜色鲜亮的,我估摸着表姐应该更喜欢那条,本来还想待会儿往锦绣阁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买了来……但是我的东西就得我做主,我想给她就给,不想给她抢也没用。”
薛氏哑口无言,默了片刻没好气的说,“行,行,你有理,你的东西你看着办,我进去看看娇娇。”
说罢,循着二姨母离开的方向,撩起门帘往西屋走。
走不过几步,听到内室蔡如娇忿忿不平的叫声,“都是一家子白眼狼,咱们又留她吃饭又给她做衣裳,还送出去五十两银子,换她一条裙子都不行?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娘可得替我做主,趁早把她撵回去。还得跟大姨母说说,别让她跟着去京都,一股寒酸气,没得给大姨母丢人的。”
薛氏站在屋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暗自后悔不该收那五十两银票。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难怪蔡如娇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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