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青昊算是机敏,书读两三遍便能记住,释意也讲得通,在八个弟子中算是佼佼者,只是他过于急功近利,心术有些……”
似是在斟酌用语。
“最近我也有所察觉,”严清怡低声打断他的话,“所以想先停两年,养养心性,否则读书读得多反而更坏。”
袁秀才捋捋胡子,长叹一声,“也好,学可以不来上,书仍是要读,年前我把论语中的学而篇和里仁篇给他讲讲。”
学而是《论语》开篇,主要讲务本,《里仁》是第四篇,说得是仁德。
严清怡连忙道谢,“有劳先生。”
出得门来,严清怡没回家,转而去了当铺。
当铺都黑,两支银簪只给了一两银。
严清怡并不嫌少,反正当得是活当,半年之内可以赎还。
途中经过四海钱庄,严清怡停了数息,终是没有进去。
过得三日,便是腊月初七,刚过辰正,严青昊就背着铺盖卷回来了。
原本说好的每十日回家一天,因过年要歇大半个月,加上年底差役公事忙,便没让他们休息。
这次足足在外头待了大半个月。
薛氏见到他就没移开眼珠,上下左右仔细看了个遍,好在严青昊脸儿虽变黑了,却是没带伤,连处青紫都没有。
薛氏这才放下心,乐呵呵地去买大骨准备给严青昊炖汤喝。
等她离开,严青昊跑到严清怡跟前,请功般道:“姐交代的事情我都做了,他气得眼红,三番两次挑衅我,我没搭理他。”
看着他老实憨厚的样子,又想起严青旻怀疑审视的目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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