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的骨头是阿清去买的,阿昊在府衙清水寡汤地吃,回家若不添点油水补补,身子受不住,阿旻也正长身子。”
“无知娘们就会败家!”严其华骂一声。
严清怡分辩不出这是在骂自己还是骂薛氏,只觉得可笑。薛氏识文断字,而自己前世算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能够吟诗赋词弹琴作画。
严其华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还有脸说别人无知?
默得片刻,南屋又有了声音,仍是严其华,“阿清可是攒下不少银钱,我前几天听元壮提起才知道,大勇竟然能把小小一篮桃子卖到五十文……阿清卖杏子肯定没少赚,这满树杏子都让她卖了,得来的钱我可是一文都没见到。”
薛氏叹道:“还哪里有余钱,阿旻的纸笔花费大,阿昊每月要十五文,还时不时买些肉食,又给你打酒,都填补到这个家里了。”
“还有绢花呢?今天经过小仓特意打听了,阿清做那些最少五文一支,我看她最近没闲着做,至少也能卖出百八十文。”
薛氏解释道:“她就往外卖过一回,这个月家里针线活儿多,她没做出几支来。”
“你就别跟着推三阻四了,”严其华突然凶狠起来,“老子好吃好喝养她十几年,花她几文钱怎么了,不应该?”
严清怡立刻猜测到严其华的意图。
她早有预感严其华要打她银钱的主意,还以为会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动手,没想到竟是现在。
她要继续装睡只作不知,还是假装被吓醒,惊呼几声?
尚未拿定主意,就听南屋的门开了,说话声便愈加清晰。
第1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