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要不今年就算了,明年咱们再去。”
严青昊抿着嘴不说话,头却是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过得一刻钟,严清怡从回春堂买了药酒跟伤药回来,对薛氏道:“娘去买两根大骨炖个汤吧,我给阿昊上药,擦过药好得能快些。”
薛氏道声好,提着菜篮子出了门。
待她离开,严清怡将瓷瓶打开,用指尖轻轻挑出一点药膏,匀在严青昊脸上,“听大勇说,你跟人打架了,先前是我考虑不周,要不还是等你长两岁再去?”
严青昊倔强地道:“不,田二胖不走,我也不走,我得比他强。”
“田二胖是谁?”
严青昊目中蕴着泪,“就是那个小寡妇的儿子,他也去学武,是爹给他出得钱。”
严清怡大惊,心头火蹭蹭地往上蹿,手中瓷瓶险些跌落在地。
有这么当爹的吗?
自己亲生的儿子不管,却上赶着供给别人家的儿子。
思及此,忽地生出个念头,稳稳心神,低声问道:“田二胖长得什么样儿,跟你有没有点像?”
严青昊犹豫着摇摇头,“看不出来。姐的意思是……”
严清怡叹口气。
有大房家的严青贵在,她怎可能不多想一层?
如果田二胖真是严其华的儿子,倒真是要好生谋算谋算了。
严清怡上完药,嘱咐道:“回去后好生看看田二胖的模样,对了,他今年多大?”
“十岁,比我还大一岁。”
严清怡拍拍他肩头,“你好生跟着教头学,再对打时候躲闪得快些,别总吃亏,伤药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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