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吴大叔请爹吃酒,爹就不回来了。”
“那咱们自己吃,”薛氏没当回事,将包子摆出来,每人盛碗小米粥,就着蒜泥拌黄瓜。
那根腌制的黄瓜则是专门给严清怡准备的。
吃过饭,严清怡寻个由头将严青昊叫到杏树下,低声问:“怎么不好生吃饭,有心事?”
严青昊支支吾吾着,片刻才答:“爹不让跟娘说,要是说了,他就扇我嘴巴子。”
严清怡心一沉,面上却不露,笑盈盈地道:“我是长姐,又不是娘。”
严青昊抬头。
午后炎阳透过杏树枝叶照射下来,严清怡的脸被映得斑斑驳驳,目光却温柔静谧,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长姐虽然只比他大两岁,可一向有主见,待他跟阿弟又非常好。
严青昊撅着嘴,“爹没跟吴大叔吃酒,是后街那个小寡妇在铺子里……姐别跟娘说。”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偷腥!
严清怡心火蹭蹭往上蹿,深吸口气强压住,温声问严青昊,“为什么不告诉娘?你是怕挨揍,还是不想让娘伤心?”
“都有,”严青昊急切地回答,又补充,“更担心娘生气,要是娘气坏身子,家里就没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