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阴郁的声音里夹着点点讥讽:“父亲可能幻听了,我根本不会搭理你。”
目中无人,狂傲至极!
“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都能再气死一次!”傅园庭这两年来被人阿谀奉承的厉害,再加上傅止清都没有,怎么回过傅家老宅,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就将自己当成了傅家的主人,这会儿被傅止清这番挑衅权威,自然而然的怒气上涌。
一气之下居然拽着一旁的花瓶,朝着傅止清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然而并没有他们想象当中的血溅当场,反而听到了一声娇软的呓语:“唔……”
在场几人的视线落在了抓住花瓶的那一只细白的小手上,神色各异。
“傅止清……别怕噢……”带着浓浓的困倦声,她打着哈欠,还有几分醉意,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在他的耳边蹭了蹭。
“啪——”
“啊——!”
第一声是唐妤手中花瓶砸中刘雪玲脑袋的声音。
第二声是刘雪玲女士伸手摸到粘稠的血液,发出的尖叫声。
而傅止清怀中的唐妤却好像丝毫未察觉到一样,又重新抱住了傅止清的脖子,埋头在他怀中,像极了一个醉酒的酒鬼:“好困……傅止清,你能不能送我去睡觉,我感觉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心脏的跳动加快起来,一潭的寒水飘起淡淡的暖雾。
他站在原地,呼吸一下比一下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