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手指划过金云暖肌肤时的温热滑嫩。
乔索寒努力让自己不要往别处想,拿毛巾给金云暖擦拭腋下。
擦了十来分钟,金云暖不再说梦话,彻底睡了过去。
擦了一个多小时,她身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
周大夫醒了,给金云暖重新量了一下体温:“37.6,还是有点发烧,不过不太严重,只要按时吃药,休息个三五天就能好利索了。”
乔索寒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这一个多小时,他究竟是怎么过的,感觉比干一天农活还要累。
周大夫把药片给乔索寒包好,一共花了1块2毛3分钱,这价格真的不便宜。
乔索寒欠了一堆外债,手头目前只有5毛6分钱,连付药费都不够。
乔索寒把金云暖送回家,又去金家把周烈英请过来照顾她,自己转头去找陈言,向他借了1块钱。
陈言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能宠媳妇的男人,由着她把卖人参的钱全部捐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家留一点应应急。”
“人参是圆圆挖到的,她如何处置我都没有意见。”乔索寒从不会去贪金云暖的东西,他想要的,他会自己想办法去赚。
陈言直言道:“说实话,我以前挺不看好你们两个的,觉得你们俩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忽然觉得是我太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