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越说:“是啊,我妈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顾……我想,我未来的媳妇儿只要对我妈好,就行了。”
张蕾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玩弄着手机,半天回了一句:“你倒是个孝子。”
孙大越说:“唉,我也知道自己为啥相亲不成,哪个女孩愿意嫁给我啊,一结婚就得给婆婆端屎端尿、洗衣做饭,跟小保姆似的,我也不能把我妈扔下不管啊,那个,咱俩能更进一步吗?”
张蕾冷冷地说:“这个我要考虑一下,我还有事,咱下回再说吧。”
大越虽节俭抠门,但他却是个正直的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从来没有贪污过一分公款。
包斩说:“大越,你想不想挣两千块钱?”
孙大越说:“怎么挣啊,还有这好事?”
包斩说:“很简单,我找一根鱼线,让你吞下去,再拉出来。”
孙大越说:“就是让我当试验品啊。”
包斩说:“是的,郝局长说,可以给予两千元的补贴。”
孙大越说:“我同意,这活归我了,你可不许给别人。”
包斩说:“放心吧,除了你,估计也没人会干了。”
第六章 鱼线穿人
这种痛苦虽然谈不上致命,
但绝对算得上酷刑。
以往的侦破过程中,包斩多次通过对犯罪行为的模拟与实验来掌握凶犯的心理,从而对侦破起到一些作用。凶手为什么要用鱼线把受害人穿起来,为什么牵着受害人在午夜的街头爬行?
只有疯子最了解疯子。
那位喜欢钓鱼的老刑警从济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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