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掉的胳膊逃命。
药庄管事养的玄月貂要吃了她,原因是她捡了被玄月貂咬坏的暖垫,想拿它在寒雪飞舞的时节里取暖。
她只有一件缝了又补的破单衣,真的很冷啊……
现在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的发抖。那是被冻到极致后,对冷的恐惧刻进了骨子里,从心底恐惧寒冷,恐惧冬天。
“芽芽。”吴山高敲一敲桌面,将沉寂在往事中的柳芽唤回神。
柳芽回过神后,抓起桌上的八宝仙壶就朝嘴里倒。
温暖的灵茶划过喉咙,到了肚子里,才开始慢慢暖化她的五脏。
“师父,不是说不提那些事了吗?”柳芽用冰凉的双手抱着八宝仙壶,带着委屈和憋闷问。
吴山高原本也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最爱的徒弟马上就要回去见柳家人,他不得不给她再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