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被她害死了,还拯救?”
男人闭了闭眼,轻声说:“你不明白。”
是的,十八岁的刁昌濑的确不明白,爱情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人生,又让人死。
直升机的门开了,薄荧却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
她竭力保持平静的声音里依然露出了一丝颤抖:“……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陌生的年轻男人带着意义不明的浅笑,说:“因为这是他的家。”
“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你能一帆风顺、平安无忧吗?”年轻的男人微笑着看着薄荧:“你知道为什么天底下对你垂涎三尺的男人有那么多,然而即使是像傅沛令那样最富有权力的人也无法靠近你的身边吗?”
“……是因为他?”薄荧声音沙哑。
“不。”年轻的男人微笑着,将一份文件递到薄荧面前:“……是因为你。”
他注视着目不转睛盯着文件,就像正在迎接一场足以让内心世界浑然崩裂的强烈地震,由内至外越发颤抖的薄荧,轻声说:“因为你也是这世间最富有权力的人之一。”
时间仿佛凝滞了,机舱内没有一丝声响,只有浑身剧烈颤抖的薄荧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半晌后,她好像终于回过了神,她低垂着目光,用颤抖不已的手挥开了面前的文件,在年轻男人的注视下,踉跄地跌下直升机,然后又一声不吭地爬了起来,她洁白的小礼服上沾上了灰黑色的灰尘,一颗颗的血珠正在从她擦破的双膝上渗出,她却好像没有一丝知觉,只是呆呆地、跌跌撞撞地向着眼前的两层高民居跑去。
拂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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