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说。
薄荧半晌没有说话。
乔治也没有催促,对患了恶性肿瘤的患者来说,“保守治疗”和“等死”一词没有什么本质不同,每个患者和患者家属要想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都需要不少时间。
他以为面前的美丽中国女人会像他见过的无数个陷在绝望中的家属一样痛哭流涕,然而薄荧只是轻声问:“他还有多少时间?”
“从肿瘤目前的发展情况来看……”乔治顿了顿:“保守估计为一个月。”
“我明白了。”薄荧微笑起来:“谢谢您。”
当薄荧回到病房的时候,余善齐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对薄荧点了点头,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出了病房。
程遐半躺在病床上,脸上露着一丝疲色。
“你要睡一会吗?”薄荧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
程遐摇了摇头:“我还不困。”
他伸出右手,触摸着那条他看不见的斜铺在病床上空的夕阳光带。在他脸上,露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已经盛夏了。”他说:“那些鸢尾已经凋谢了吧。”
薄荧故作轻松地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就把花园改造成玻璃花房,种上一年四季都不会凋谢的花。”
“好。”程遐轻轻笑了笑。
“等你病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好。”
“婚后,我还要养一只猫,我要叫它白手套。”
“好。”
“我要去学做饭,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再也不要生病了。”
“好。”
薄荧每说一句,程遐就微笑着应一声好,
第19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