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圣南大道。”薄荧对前排的司机说。
汽车刚刚发动,薄荧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拿起一看,是梁平的电话。
“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梁平就开门见山地问。
“西班牙。”薄荧说。
“我知道你在西班牙——我问你在西班牙的哪儿,你还在拂托莱吗?”
薄荧将被海风吹乱的黑发别到脑后:“我在塞维利亚了。”
“你去塞维利亚做什么?”梁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生气:“你一个人吗?”
“嗯,我一个人。”
“你哪儿也别去,先去酒店开个房间,我已经在上京机场了,等我来了再作打算。”梁平说。
“梁平。”薄荧忽然轻声叫出他的名字。
电话那端的梁平似乎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他停顿片刻,才应道:“什么?”
“时守桐……”薄荧说:“是程遐吩咐你叫来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肯定,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回应。
薄荧没有再等,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握着手机,慢慢打下“我到塞维利亚了”几个字,将这段信息发给了程遐。
坐在驾驶席的年轻黑人一直在从后视镜里偷看薄荧,待到薄荧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后,年轻黑人立即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嗨,你好,欢迎你来到塞维利亚,你是一个人吗?”
薄荧握着手机,对他疏离礼貌地扬了扬嘴角:
“我的未婚夫也在这里。”
年轻黑人很是失望,垂下嘴角不再说话了,目光仍是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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