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承认自己在等一个等不到的人,但是欺骗别人很容易, 自欺欺人却很难, 当门铃第一次响起时, 她瞬间涌上头顶的祈求和期盼和让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悲哀。
薄荧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前,那双复燃起火光的眼眸却在开门后的一瞬间重新化为寂静无声的灰烬。
穿着黑色皮衣和t恤、浅灰色破洞牛仔长裤的的高挑青年略微局促地站在门前, 阳光隐没于他黑色的发根, 又从银色的发丝上折射出来, 跳跃在青年鼻梁上金色细边的飘带眼镜上。在薄荧开门的刹那, 青年露出阳光般闪亮耀眼的笑容,又因为薄荧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而有所黯淡。
时守桐在长途飞机上反复修改后的腹稿在薄荧的失望神色前无力得不堪一击, 来不及任何挣扎就已经烟消云散, 他扬了几次嘴角,才终于露出和先前无二的笑容:“……好久不见。”
薄荧的视线在他身后转了一圈, 慢慢落回他的脸上。
时守桐等了半晌,薄荧也没有说话,她的右手还握在门把上,既没彻底打开, 也没把门关上, 和模糊不清的态度相同的是她的神色,她神色麻木地看着时守桐,就好像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也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话,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呆呆地等着外界给予的下一个刺激。
时守桐的心里又怒又痛,他强笑道:“我能进去说话吗?”
薄荧看了他一会,然后默默松开门把上的手,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一旁。
时守桐走进玄关,薄荧慢半拍地关上门,跟在他身后慢慢朝客厅走去。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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