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办案的民警提供了证言, 却没有引起对方重视, 这个证言自然也没有写进档案里。”
李魏昂看着薄荧:“所以我假定,在屈瑶梅溺死的那晚,你用某种借口把她引出, 诱骗她上船,在渔船驶到河心后再使用某种计谋将穿着厚厚棉衣的她推下了河。”
“屈瑶梅的力气比你大很多, 即使你能忽然爆发,将她顺利从船上推下, 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你是如何让她心甘情愿不发出任何声音在河中溺毙的。按照常理推断,性情暴戾、身体结实的屈瑶梅和你同在一条船上发生争斗,被推下船的理应是瘦弱的你才对, 再退一步说, 即使你能把屈瑶梅推下船, 此时的你也应该没有了再独自将船划回岸边的力气。”
“……除非你有同伙。”李魏昂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薄荧依旧还在微笑,她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大人,在鼓励地看着天真的孩童童言稚语。
“能让屈瑶梅深夜赴约的,只有陈厚;能轻易地将屈瑶梅打晕,搬运上船的也只有陈厚;有足够的力气划船到河心抛下,再划船回来的也只有身为成年人的陈厚;你或许在那船上,或许不在,但毫无疑问,背后主宰策划这一切的,都是当年才仅仅十四岁的你。”
李魏昂紧握双拳,一言不发地望着薄荧,隐忍克制的心痛和悔恨在他眼中翻滚。
“你可以靠陈厚杀掉屈瑶梅,却没有人帮你再杀掉陈厚了。”李魏昂低沉的声音里隐有不平静的颤音:“所以你只有自己动手。”
“要杀死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你只有依靠计谋和毒/药。在离开福利院的那一天,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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