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令:“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而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有意思吗?”
傅沛令的视线低低垂下,纤细的睫毛掩去眼里的自嘲和悲凉,他扯了扯嘴角,低声说:“……这是我爱了八年的女人啊。”
“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薄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地问道。身旁的程遐跟着停下脚步,看向不远不近缀在身后的时守桐。
医院天台的停机坪上停着程遐的私人直升机,灰白的云遮住了太阳的光线,使目之所及的城市建筑呈现出冷漠肃杀的感觉,余善齐正坐在驾驶席上,隔着一层厚厚的强化玻璃看着他们。
程遐看了一眼薄荧的神情,低声说:“我在直升机上等你。”
程遐走后,薄荧转过身,面无波澜地看向时守桐:“说吧,有什么事?”
听着薄荧冷漠的话语,时守桐的心里如同刀割一般,他定定地看着薄荧,三个月来每天夜里在他脑海里翻滚冲撞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口,凝结了他的理智,他有无数的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而薄荧,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没有给他太多冷静的时间。
“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
时守桐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一句昭然若揭的问题。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却还是忍不住去确认,希望听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回答。
“是的。”
薄荧微笑着,毫不犹豫地回答。
初冬的寒气像无形的蛇,无孔不入地往时守桐身体里钻,一阵微微乍起的风吹过寂静的天台,洞穿过他心中的大洞,他想笑,可是发现自己连假笑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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