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狗仔偷拍,程娟和伍蕙都变了脸色,一个条件反射地按下薄荧的头,护着她疾步走向保姆车,一个拿出车钥匙,飞快地跑在了前面开门。
薄荧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木然地被她们推动。
“你刚刚就不该心软,白挨一巴掌。”x愤愤不平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薄荧只觉得疲惫无力、心理上,她想哭又哭不出,眼眶干涩到近乎疼痛,生理上,她头重脚轻,被一股想吐又吐不出的恶心感所支配。无法说出、无法言喻的哀怆淹没了她,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但是在死之前,她不想让自己虚弱的一面被任何人看见。
幻象和现实重叠,虚构的人影在她面前影影绰绰。
傅沛令冷笑着看着她:“那算什么强\奸?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
孟上秋冷笑着看着她:“那算什么污秽?我从来没有做过越界的实质性举动。”
戚容冷笑着看着她:“又当又立,谁也没有拿刀逼你。”
亲生父母冷笑着看着她:“浑身是病,死又死不掉,简直是条吸血蛆。”
是啊,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喜欢上自己的利用对象,她不该对如影随形的目光耿耿于怀,她太笨、太傻,无论怎么选择,最后抵达的都是最坏的尽头。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堵上了她生命里的所有出口,没有路,没有窗,连老鼠洞也没有。她在黑暗里撞得头破血流,无论怎么做都是错。
时守桐灿烂的笑脸在她眼前变脸为厌恶的冷脸:“你真脏。”
她最大的错,是明明早该死去,却偏要挣扎着活下去。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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