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为了少女对我的不信任和防备。在那之后,少女拒绝再接受心理疏导,我也就没有再和她交谈的机会了,但是她激发了我对各种**型心理病症的研究热情,这也是我从临床心理医生转为大学讲师的主要原因。”
“她还活着吗?”一名坐在台下的男生忍不住问道,他没有举手,但是清晰的声音却传遍了大半个教室。
“她还活着。”徐静逸说:“并且活得很好,是绝大部分人艳羡的对象。”
“说不定那女孩就是心大,的确不在意啊。”男生嘀咕道:“搞不好就是你大惊小怪了。”
徐静逸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大多数抑郁患者都试图掩盖自己的抑郁倾向,但微笑抑郁者尤为严重,除开在现有的社会环境里,心理疾病患者会遭受他人偏见外,掩盖自己的抑郁表现还是病人本能的一种防御机制,在多数情况下,他们的微笑不代表快乐,反而代表悲伤,微笑抑郁患者用微笑来否定和掩饰悲伤,用微笑来告诉关心或伤害他们的人,‘我很好’、‘我没事’。”
徐静逸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步调讲解下去,绝大多数学生都听得入神,直到下课铃响才恍若梦醒地回过神来。
当学生们起身离开教室时,想要从后门离开的学生立即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程遐。他面无表情地穿过一群神色紧张、面颊泛红的女生,走到讲台上正在收拾东西的徐静逸面前。
“我想和你谈谈。”程遐说。
徐静逸收起课本,无奈地抬头一笑:“来我办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