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梁平摇着头,坐进了汽车后排。
因为还有其他人在,薄荧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一旁的教练倒说出了她的心声:
“怕死有什么奇怪的,谁不怕死?安全至上,挺好的。”教练笑呵呵地坐进驾驶席。
薄荧最后一个坐进了车,一上车,她就习惯性地伸手去拉安全带。
“这是一个好习惯,看来我不用教了。”教练说。
薄荧的学习时间从五点开始,中途梁平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三份便当回来,三人吃过简餐后又继续坐进车里,梁平在后排拿教练的声音当催眠曲睡觉,薄荧则认真的将每一句每一个动作都记了下来,一直到月上梢头,已经九点半后,这一天的课程才算结束了。
梁平打着哈欠醒来,把薄荧带回了她的小保姆车,开车送她回家。
薄荧下了车后,和梁平道别,在夜色中走向小区大门,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往包里摸钥匙,摸了好几下都没摸到钥匙,也没有听到金属的哗哗声后,薄荧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停下脚步,认真地往包里找了几下。
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梁平拿着车钥匙朝她走来:“怎么了?”
“我好像把钥匙落在你办公室了。”薄荧转过身。
“怎么会落在我办公室?”梁平皱起眉。
“不知道,应该是放剧本的时候吧。”薄荧的眉头也蹙了起来:“其他时候我也没打开过包了。”
两秒后,梁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算我倒霉,走吧,我再送你回去。”
还好公司离薄荧的租房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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