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要被人笑死。”傅敬亨说。
“因为人形播种机的父亲竟然教出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儿子?”萧宜冷声说道:“那确实有些可笑。”
“多谢夸奖,你也不比我差到哪里。”
傅敬亨冷笑过后,大步离开了高级病房,萧宜回头看了徐俏一眼,若无其事地笑道:“俏俏,沛令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们公司还有事处理,就先走了。”
“好,阿姨再见。”徐俏连忙站起来,送着萧宜离开了病房。
两人离开后,病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徐俏坐回傅沛令床边的椅子,突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声音:
“她会来吗?”
徐俏吃惊地朝他看去,傅沛令依然动也不动地凝望着窗外一片摇摇欲坠的泛黄树叶,神情平静,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不会。”徐俏又嫉又恨,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她嫉妒薄荧在傅沛令心中的地位,又痛恨薄荧对傅沛令的绝情,她不希望薄荧来,可是看着这样的傅沛令,她又希望薄荧来。
她的痛苦是矛盾的,全方位地包围了她。
在她给出否定的回答后,傅沛令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早已有所预料,所以并没有失望。
他面无波澜地望着那片不知何时就会被风吹落的枯叶,好像可以永远看下去。
死寂的空气有如实质,像是带着剧毒的沉重水银,无声无色地灌入这间房间,同时淹没了两个人的心灵。
九月一日,在梁平的陪同下,薄荧前往了上京大学哲学系报道,尽管全程低调,薄荧还是在现身上京大学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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