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里的人对你恭恭敬敬。”
薄荧把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扳断后扔进了垃圾桶。
“明天我给你带一个新的卡过来。”傅沛令说。
“今晚你要回去吗?”薄荧看了眼时间,已经深夜三点。
傅沛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可以留下?”
他的目光火热,若有所指,薄荧愣了愣,在这短暂的几秒愣神里,她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顺璟的、傅沛令的、北树镇的、福利院的,她似乎想了很多,但是她一个都抓不住。
薄荧的心里只有两个念头,她无论如何也不要回北树镇,以及,除了傅沛令外她一无所有的事实。
人在绝境中的时候,就连一根稻草都想抓住。
薄荧抓着这枚稻草,一起在海浪中浮沉,这根稻草能否拯救她,她不知道,她只是像任何一个溺水的人那样,拼尽全力想要握住什么。
就算结果还是会沉入海底,但她至少伸出了手,挣扎过、抱有希望过。
搬出孟家后,薄荧过上了隐居般的生活,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习一小时钢琴,然后马上开始高考的复习和自学,偶尔休息的时候,她会上网看一看新闻,孟上秋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夺得银狮奖后,近半个月的时间国内的媒体都在铺天盖地地报道这一事件,月底的时候,《尘与雪》就在国内首映了,因为前期电影节获奖的影响和发行公司在国内人为的炒作,《尘与雪》作为一部偏纪录片的冷门文艺电影,上映当天就获得了8000万票房,虽然在国内首映后,网络上的评论呈两极分化,一半认为自己花费65分钟除了瞌睡什么也没有得
第34节(2/9)